编者按：膀胱癌是泌尿外科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高危NMIBC在TURBT术后的标准治疗是BCG膀胱灌注，然而，不少患者在BCG治疗后5年内出现肿瘤复发或在接受2个疗程的BCG灌注治疗后出现BCG无应答。随着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和新型膀胱内给药方式的发展，这类患者有了保膀胱新选择。肿瘤瞭望-泌尿时讯特别整理近期公布的相关内容，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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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开展的POTOMAC和CREST两项3期临床试验结果显示，卡介苗联合全身免疫治疗能够为高危NMIBC带来临床获益；然而，ALBAN试验却未显示联合治疗的EFS获益。尽管如此，BCG仍被视为高危NMIBC不可或缺的关键治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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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虑将全身免疫治疗纳入NMIBC的标准治疗方案时，必须综合评估其不良反应、成本效益以及患者的个体化选择。这些因素对于确保治疗的安全性和经济可行性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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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兴的尿液和分子生物标志物，如BlaDimiRIO展现出了巨大的潜力，有望帮助医生更准确地识别出那些最有可能从BCG联合全身免疫治疗中获益的患者群体。随着免BCG 3期临床试验（如SunRISe-3和BRIDGE）与多学科合作的进行，NMIBC的未来治疗模式将持续革新。

四十多年来，膀胱内灌注卡介苗一直是高危NMIBC患者的治疗基石。尽管其疗效已得到充分证实，但由于存在诸多局限性以及且缺乏同等有效的替代方案，医学界正积极探索创新的治疗方法。近年来，全身免疫治疗，尤其是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崛起，正引领着NMIBC治疗的新方向；将卡介苗与全身免疫治疗相结合，有望成为高危NMIBC治疗领域的下一次重大飞跃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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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介苗：荣耀与挑战并存

卡介苗通过刺激局部免疫反应，动员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细胞来清除残留肿瘤细胞。然而，即使采用最佳的诱导和维持治疗方案，仍有高达40%的患者在2年内复发，约20%的患者会进展为危及生命的肌层浸润性疾病。此外，卡介苗相关的不良反应也降低了患者的治疗依从性，导致部分患者提前终止治疗。同时，全球范围内的卡介苗短缺问题，进一步凸显了寻找替代或辅助治疗策略的紧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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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袂出击：卡介苗+免疫疗法的潜力

全身免疫治疗在转移性尿路上皮癌中的成功应用，激发了其在早期阶段应用的研究热情。卡介苗能够诱导肿瘤微环境产生炎症反应，上调PD-L1表达，并增强T细胞浸润，这些条件与免疫检查点阻断剂具有潜在的协同作用。因此，将卡介苗与这类药物联合使用，有望进一步增强抗肿瘤免疫力。

目前，已有三项随机3期临床试验公布了结果。POTOMAC和CREST研究均显示，与单独使用BCG相比，BCG诱导和维持治疗联合全身免疫治疗能取得更优的疗效，两项研究的主要终点风险比均为0.68。CREST研究中的无事件生存期和POTOMAC研究中的无病生存期定义相同：高级别复发、进展为肌层浸润性或转移性疾病、原位癌持续存在或任何原因导致的死亡。而ALBAN试验则发现，在BCG治疗中加入阿替利珠单抗并未带来额外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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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挑战，汲取经验

尽管新出现的积极结果令人振奋，但将全身免疫治疗与BCG联合应用仍面临一些关键挑战。首先，不良反应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尽管尚未出现新的安全性信号，但必须仔细权衡免疫相关不良事件（包括潜在的严重不良事件和危及生命的不良事件）的风险与联合治疗带来的有限增量获益（36个月时，度伐利尤单抗和sasanlimab的绝对发生率分别为4.4%和7.3%）。

其次，患者筛选仍待探索。分子分层、免疫特征和尿液生物标志物等可能有助于识别最有可能从联合治疗中获益的患者。例如，基于microRNA的尿液生物标志物BlaDimiRIO的初步数据表明，它可能预测膀胱内BCG联合静脉注射阿替利珠单抗的疗效，为NMIBC联合免疫治疗的个体化选择提供了新的希望。

此外，近期试验中BCG诱导加维持治疗对照组的疗效出乎意料地好，超过了既往研究的历史基准。最后，联合疗法的经济负担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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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介苗失效后的出路

当卡介苗单药治疗失败时，根治性膀胱切除术是当前指南推荐的治疗方法。然而，在实际临床实践中，由于合并症、年龄或患者意愿等原因，相当一部分患者并未接受手术。幸运的是，一些新兴疗法已经显示出较高的完全缓解率和持久疗效。这些疗法大多采用膀胱内给药方式，且安全性优于全身免疫治疗。因此，当有效的膀胱内挽救疗法应用于临床实践（或即将出现）时，如果卡介苗治疗失败，则不应将全身免疫治疗作为一线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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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展望：融合还是替代？

随着卡介苗持续短缺、疗效结果不一以及较高的停药率等问题的出现，关于卡介苗在现代治疗体系中是否仍然不可或缺的争论再次兴起。答案很可能是依然需要（无论是作为单药疗法还是与全身免疫治疗联合使用），因为迄今为止所有阳性的3期临床试验均要求在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基础上进行全剂量卡介苗诱导和维持治疗。然而，联合疗法也带来了重大的临床应用挑战：包括患者如何以及在哪里接受全身免疫治疗，以及肿瘤科日间病房是否具备满足日益增长的治疗需求（尤其是静脉给药需求）的能力。目前正在进行两项关于无卡介苗的3期临床试验，将有助于明确卡介苗在此类患者中的必要性：SunRISe-3试验正在评估膀胱内灌注TAR-200单药或联合cetrelimab对比卡介苗的疗效，而BRIDGE试验则比较序贯膀胱内灌注吉西他滨/多西他赛对比单用卡介苗的疗效。

随着治疗格局的演变，泌尿外科、肿瘤内科和转化医学间的密切合作可能至关重要。未来可能会出现一种新的命名体系，不再局限于“卡介苗无反应”等僵化的分类，而是侧重于治疗方案、生物学特征分析和适应性序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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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综上所述，尽管卡介苗在治疗高危NMIBC方面仍然不可替代，但单用卡介苗对某些患者疗效不足；其联合全身免疫治疗的潜力巨大。在考虑联合全身免疫治疗时，必须全面权衡其局限性（尤其是不良反应、成本和可行性）；同时也要认识到BCG治疗失败后，有效且耐受性良好的挽救方案正在不断增加。未来，开发和验证可靠的生物标志物对于识别最有可能从联合疗法中获益的患者具有重要价值。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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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肿瘤瞭望-泌尿时讯》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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